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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毛暗恋被伤,二任丈夫死亡,几度为爱寻死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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铃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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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愚姑娘

三毛在《送你一匹马》中提到,沙漠阿拉伯人喝茶必喝三道:第一道苦若生命,第二道甜似爱情,第三道淡如微风。

她的一生何尝不是如此?

从生于战乱,求学、恋爱都失败的痛苦,到遇见荷西,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甜蜜,直至荷西去世,看轻生死的淡泊。

三毛,从未辜负人生中的每一天。

她说生命不在于长短,而在于是否痛快地活过。

所以感慨姐姐的生活平淡,说自己的一辈子已抵得上姐姐的十辈子。

当我们去读三毛,也是在叩问自己的心,这一生是否像她一样,痛快地活过。

选择用张乐平所画的“三毛”作笔名,像是一个冥冥中的预言,这颗流浪的种子仿佛是上天特意种在三毛命运之中的,为她一生的颠沛流离埋下伏笔。

年,日本投降,抗战终于结束。

无数惨遭屠戮、流离失所的百姓回迁故土。汹涌人潮中,有一户姓陈的人家,随当时的中央政府从重庆搬到了南京。

陈家两岁的二女儿,叫陈懋平。许多年后,她用“三毛”这个名字,在人们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迹。

夏有凉风冬有雪,居住在南京鼓楼头条巷四号的那段日子,算是三毛一生中难得的静好时光。

大人们各忙各的,姐姐也去上学了,她就在二楼的读书室里,安静地翻着书,偶尔抬眼看看窗外飒飒作响的梧桐树叶。或者爬到院子里的假山上,津津有味地看树上掉下来的野蚕。

然而战争年代,这样的平静安稳转瞬即逝。解放战争如火如荼,局势动荡,陈家又一次面临抉择。

5岁的三毛,随着庞大的一大家子,又从南京搬到了到台湾,住在台北建国北路一个叫朱厝仓的地方。

一切那么陌生,一切又那么新鲜。

孩子们并不知道大人们一路逃难之后的拮据和彷徨。朱厝仓的建筑都是日式的,住惯了中式老洋房的孩子们见了只觉得好稀奇,欢呼雀跃着,在第一次见到的“榻榻米”上游戏起来。

此时将镜头拉远,我们看到的是三毛人生的序幕正缓缓拉开。欢跳大笑的小小女孩,仿佛乱世危墙下,顽强开着的一朵花。

虽经磨难,难掩光华。

终此一生,三毛一直行走在路上,流浪是她的选择,也是她的宿命。

梦里不知身是客,只认他乡是故乡。

三毛将这支流浪之歌,唱成了“橄榄树”,在每个人心上缭绕:不要问我从哪里来,我的故乡在远方。

来到台湾后不久,有段时间,堂哥陈懋良寄住在三毛家。

陈懋良正读高中,突然间爱上了音乐,坚决不去普通学校读书,还当着三毛父母的面撕毁了学生证。

最终大人们尊重了他的意愿,让他跟萧而化老师学作曲。后来三毛的姐姐陈心田也按照自己的想法换了专业,改到台北师范学校音乐科学钢琴。

论主见,三毛比哥哥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写作文《我的理想》,她说自己有个拾荒梦,将来要做个捡破烂的人。

老师气得让她不要读书了,现在就可以滚出去。

于是她换了个理想,要去做一个夏天卖冰棍、冬天卖烤红薯的小贩:

“一面做生意,一面可以顺便看看,沿街的垃圾箱里,有没有被人丢弃的好东西。”

这样的作文,自然被再次打回来重写。三毛乖乖地把理想改成了当医生,心里却依然揣着那个拾荒梦。

后来她写了一本书《我的宝贝》,里面有不少都是她淘来的“垃圾”。

她常在数学课上偷看小说。中学时,偏科越发严重,数学成绩极差。

她不愿意垫底,靠背题考了满分。老师怀疑她作弊,拿出高难度的试卷考她。

考试结果不言而喻。老师罚她,用毛笔在她眼睛上画了两个大圈,黑色的墨汁顺着脸颊不停地流。

全班大笑,敏感而脆弱的三毛完全崩溃了。

此后,她再也不肯去学校,将自己关在家中整整7年。

好在这休学的7年里,父母从未放弃过这个孩子。

他们鼓励三毛读书,悉心教她诗词古文和英语,还请来顾福生、韩湘宁、彭万墀三位大家,教三毛作画。

年,三毛进入文化大学哲学系当旁听生,成绩优异。

年,三毛远赴西班牙留学。先后就读西班牙马德里大学、德国哥德书院。

三毛人生后半场的流浪,就此拉开帷幕。

休学对三毛来说,是一生不可回避的转折点。经此打击,三毛陷入了严重的自闭。

她割腕自杀,缝合28针才救回来。

尽管母亲小心翼翼地开导她,在家教她读书,还请老师来教她弹钢琴、绘画,可这一切,并没有拯救少女受伤至深的心灵。

直到油画家顾福生出现。

顾福生教三毛画油画期间,将三毛的一篇散文《惑》,推荐发表在了《现代杂志》上。

在三毛眼中,他就像迷航的灯塔、暗夜的星光。

她在自己的画上签上自取的英文名ECHO,那是希腊神话里,爱慕水仙花却又不能说出口的山泽女神的名字。

可顾老师只当她是小孩子。一场单恋,以顾福生移民法国告终。

不久,三毛到文化大学哲学系当旁听生,在这里,她被戏剧系才子梁光明深深吸引。

然而和梁光明的恋爱并未成功,情感上的失败再一次耗尽了三毛的心力。她决定离开台湾,去西班牙。

在马德里,三毛第一次与荷西相遇。

这一次,她终于遇见了那个正确的人。

荷西比她小8岁,当时还在上高中,他请求三毛等他6年时间,服完兵役就来和她结婚。三毛身边有了新的男友,并不把荷西的表白当真,只是为了不让荷西难过,应承了他的6年之约。

接下来的6年里,三毛往返于台湾和欧洲之间,几次恋爱都有花无果。最后一次,她和德裔男友已经敲定结婚日期,可就在印制婚礼名片的当天,未婚夫竟因心脏病去世了。

三毛悲痛欲绝,吞药自杀,又一次被救回来。

她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回到西班牙,看到荷西挂在屋子里的满墙照片,每一幅都在默默倾诉一个男孩的爱,听见荷西对她说:这里有一颗完整的心,是金子做的,请你拿去吧。

七个月后,他们结婚了。

结婚当天,三毛在帽子上别了一把香菜做装饰,和荷西两个人一起走到小镇去注册,就这样快快乐乐地开始了他们的新婚生活。

刻意去找的东西,往往是找不到的。天下万物的来和去,都有它的时间。

这是三毛在一封信里写的句子。他们的爱情,正是如此。

婚后,被幸福包围的三毛接连写出了《沙漠中的饭店》《结婚记》《素人渔夫》《哭泣的骆驼》等一系列风靡华语文坛的作品。

“流浪文学”一时之间成为一种最受追捧的文化现象。虽然经历过讨薪不成的闹心事,也在战乱中心惊肉跳过,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,烦恼总是短暂的,日子总能过得像童话。

谈起结婚,三毛曾说一小半是为荷西的痴情,一大半是为让父母放心,如果只考虑自己,其实是可以一直单身下去的。

但真的结了婚,她才发现,和爱的人在一起有多甜。她在演讲时,毫不掩饰地告诉女孩子们,结婚太美了。

然而人生无常,6年后,年仅28岁的荷西在一次潜水中发生意外去世,从此,三毛的幸福彻底结束了。

原本已安稳的心,又一次流离失所。

“再也忘不掉的父亲和母亲,那两个人,永不消逝的对他们的情爱,才是我永生的苦难和乡愁啊!”

三毛后来在《背影》里回忆荷西去世后,自己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时,这样说道。

永远在追逐爱情的她,在荷西死后才发现,父母一直在身后含泪凝望,却从不敢声张,生怕惊动了这个敏感的女儿。

母亲缪进兰,即便是在住了大半辈子的台北,也常常弄不清街道,却在沙漠小城到处打着手势问人,去菜场怎么走。

因为不想给女儿添麻烦,父母两人虽然语言不通,却硬是顶着烈日,跑到花店买了花,去给荷西扫墓。

回台北小住,写文章写到忘记吃饭,母亲催了几次,三毛不耐烦起来。母亲不敢再打扰,又心疼女儿胃不好,只得默默将饭菜放在门外。

第一次出国前因小事和母亲赌气:“走了一封信也不写回来,当我死了,你们好过几年太平日子。”

母亲听了这刺心的话,默默无语,眼泪簌簌地掉,理行装的手可没停过。

再往前推,在她宁死不肯再回学校的时候,“母亲的泪没干过,父亲下班回来,见了我就长叹……整个家庭,都因为这个出轨的孩子,弄得愁云惨雾。”

但当她有兴趣练琴时,父亲再累,也会坐在一旁打拍子跟着哼,练完了,还会送上5元奖励。

三毛用一生去流浪,父母用一生等她回来。

若没有这么浓厚无言的亲情,三毛或许撑不了48岁。

三毛走过全世界54个国家,只对西属撒哈拉情有独钟。

她在《沙漠》中说:“于是我走了,走到沙漠里头去,也不是去找爱情,我想大概是去寻找一种前世的乡愁吧!”

乡愁和死亡,是三毛始终解不开的情结。

上初中时,她就爱逃课去墓地里读书,别的女生避之不及,她却安之若素。

加纳利群岛上的墓园,也曾是她依依不舍的守望之地:“不知为什么,总也不厌地怅望着那一片被围起来的寂寂的土地,好似乡愁般地依恋着它。”

荷西后来就长眠在此。每年都有无数华人,来这里追寻祭奠三毛与荷西的传奇爱情。

年少时,诗在远方,生活也在远方。

三毛从小就渴望离开家,渴望自由。

当她定居撒哈拉,沙漠和海岛相隔万里,又在她心上形成了扯不断理还乱的乡愁。

在这复杂的情感中,她逐渐接纳了少年时代那个不被接纳的自我,将自己融入世事之中,活得通透而清醒。

在三毛最后的时光中,已不再纠结何处是归宿。这一生,她已痛快活过。

年1月4日的那个凌晨,当她决定结束自己生命时,不过是“不知不觉睡着了,梦里花落知多少”吧。

看过最美的风景,爱过最好的人,不辜负自己,也不辜负时光。

爱三毛,其实是爱我们内心那个永不长大的自己,天真烂漫,对爱勇敢。

三毛,生日快乐!

关于三毛你有什么想说的呢?欢迎大家留言讨论。柴叔爱听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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